许商辞第一次见到谢卿虞，是在一个雨夜。她浑身湿透地站在他家门口，手里攥着一个摔坏的助听器，眼神里有种不打算求人的倔强。他本想说些什么，却被她一句“我看你也不方便”堵了回来，生平第一次感到语塞。
初见的交锋
许商辞递过毛巾，语气不算客气：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谢卿虞擦了擦头发，目光扫过客厅：“谢阿姨给我的地址。”她的回答简短直接，反而让许商辞准备好的说辞没了用处。他注意到她总是微微侧头，才想起那个摔坏的助听器。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他问。谢卿虞摇头：“明天我自己处理。”对话就此中断，许商辞看着她自顾自整理行李的背影，突然意识到这场收留可能不会太顺利。
同一屋檐下
谢卿虞在许家住了下来。她安静得几乎像个影子，除了必要交流很少开口。许商辞发现她总在看书，或者对着电脑处理工作。某天深夜，他看见客厅灯还亮着，谢卿虞正专注地调试一个新的助听器。
“还没修好？”他走近问道。谢卿虞抬眼：“不是修，是适应。”她指了指耳朵，“每个助听器都需要时间磨合，和人一样。”许商辞愣了愣，这句话让他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总是保持距离的女孩。
远行的决定
三个月后，谢卿虞收到了海外研究所的录取通知。离开前夜，她难得主动敲了许商辞的书房门。“这段时间打扰了。”她说得正式，“我会尽快把房租补给你。”许商辞放下手中的文件：“不用。”
“要的。”谢卿虞坚持，“我不喜欢欠人情。”许商辞看着她认真的表情，忽然笑了：“那你记着吧，说不定哪天我会讨回来。”谢卿虞点点头，没有把这个随口玩笑放在心上。
突如其来的提议
三年后的某个下午，许商辞在机场接到了回国的谢卿虞。车上，他递过一份文件。“看看这个。”谢卿虞翻开，是一份婚前协议。她抬头看他，眼里满是疑惑。
“我家里的情况需要一段婚姻。”许商辞说得平静，“你欠我一个人情，记得吗？”谢卿虞合上文件：“所以这是你还情的方式？”许商辞摇头：“不，这是我讨回人情的方式。你可以拒绝。”
谢卿虞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，许久才说：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许商辞点头，不再多言。车内恢复安静，只有引擎声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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