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陈默的电脑屏幕还亮着。最后一行代码敲完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把文件发给了甲方。十分钟后，手机震动，是对方发来的消息：“方案不行，重做。明早九点开会讨论。”陈默盯着那行字，指尖发凉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
晨会准时开始。甲方负责人李总翻着打印稿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这就是你们通宵的成果？”他把文件往桌上一丢，纸张散开的声音格外刺耳。陈默的直属领导张经理立刻赔笑：“李总，您看哪里不满意，我们马上调整。”
“哪里都不满意。”李总往后一靠，目光扫过陈默，“我要的是创新，不是这种十年前的老套路。你们团队的水平，让我很怀疑这次合作的价值。”
张经理的脚在桌下轻碰陈默
会议桌下，张经理的皮鞋尖轻轻碰了碰陈默的小腿。陈默抬头，看见上司递来的眼色——那是让他赶紧说点什么的暗示。他喉咙发干，准备好的解释在脑海里碎成片断。
“李总，关于交互逻辑的部分，我们其实参考了目前最新的趋势……”陈默开口，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干涩。李总直接打断：“我要的不是参考，是突破。如果只能做到这种程度，我想我们需要重新评估费用了。”
僵持的十分钟
接下来的十分钟里，没人说话。李总刷着手机，张经理盯着茶杯，陈默看着自己方案上被红笔划掉的部分。空调冷风直吹后颈，他却觉得后背在冒汗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开始喧闹，会议室里却像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张经理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挽回：“这样李总，我们再出三个新方向，下午就发您过目。”李总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，收起手机：“希望这次能看到真东西。”他起身离开，门关上的声音不轻不重。
散会后的走廊
“你怎么回事？”一到走廊，张经理就压低了声音，“昨晚不是说得很有把握吗？”陈默张了张嘴，没能说出话。几个同事从旁边经过，目光扫过他们，又迅速移开。
回到工位，陈默盯着空白的文档。屏幕上弹出几条新消息，是朋友发来的聚会邀请，还有一个购物链接分享。他扫了一眼，关掉窗口。隔壁同事的咖啡香味飘过来，混着键盘的敲击声，平常的一切此刻都显得有点刺眼。
重新亮起的屏幕
鼠标光标在空白处闪烁。陈默删掉原来的标题，重新输入。他点开几个参考网站，快速浏览着行业案例。手机又震了一下，是张经理发来的文件，里面是竞争对手的最新方案。
他对比着两份内容，忽然发现了一些被自己忽略的细节。窗外的阳光移到桌角，陈默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手指重新放回键盘。这一次，敲击声变得连贯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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