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见过凌晨三点在图书馆天台拍闪电的,在食堂后厨记录土豆发芽的,或者举着相机追着校猫满校园跑的,那八成是我们社的人。无节操摄影社的日常,就是从这些匪夷所思的瞬间开始的。
招新启事写成通缉令
新学期招新,别的社团海报写着“欢迎加入”,我们社贴出来的是“悬赏令”。上面印着几个像素模糊的黑色人影,配文是:“寻找校园里最可疑的偷窥狂,哦不,未来摄影师。”报名表更绝,问题包括“你手机相册里最见不得人的三张照片是什么”以及“如果让你给校长设计一个表情包,你会怎么拍”。
结果出人意料。三天内,我们收到了两百多份“自首材料”,有人上交了偷拍室友梦游的连环画,有人提交了用显微镜拍摄头皮屑的“星空图”。社长翻着这堆答案,满意地点点头:“很好,要的就是这种道德底线灵活的人才。”
例会地点在男厕所
第一次例会通知就让人摸不着头脑:地点定在第三教学楼一楼男厕所。新社员们面面相觑,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。没想到里面被改造了一番,小便池上贴满了经典摄影作品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。
社长站在烘干机旁,发表了就职演说:“摄影的本质是什么?是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发现美,比如这个充满氨水味和哲学思考的空间。”那天的议题是“论光影在瓷砖与尿液上的不同反射效果”,并当场布置了本周作业:拍摄一组以“液体与容器”为主题的、具有悲剧美学色彩的作品。

作业逼疯全校生物
接下来的作业,一次比一次离奇。有要求拍摄“一根头发丝的孤独之旅”的,有让记录“食堂阿姨手抖瞬间的力学之美”的。最著名的一次,是让大家去捕捉“校园生物最绝望的眼神”。
那几天,学校里充满了举着长焦镜头、眼神炽热的学生。他们蹲守在校门口,等待外卖被偷的学生的表情;他们潜伏在自习室,瞄准面对高数题的同学。连湖里的鹅都未能幸免,被十几个人围着拍它抢食失败后的神态,据说那只鹅后来得了抑郁症,见人就躲。
影展引发伦理混战
学期末的影展,彻底让摄影社出了名。展览设在教学楼大厅,没有一幅作品挂在墙上。所有照片都被投影在地面,观众必须踩过去才能观看。主题叫“被践踏的视角”。
展出的内容更是炸锅:有校长打瞌睡时流口水的特写,有食堂“青椒炒月饼”的创作过程,还有一组名为“图书馆十大诡异睡姿”的连拍。展览当天就惊动了校领导,被投诉“有伤风化”、“侵犯肖像权”。社长在勒令撤展的通知前,淡定地拍下了最后一张照片,名字叫“规则的形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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