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叶扁舟划过春水,夹岸桃花蘸湿了裙角。船头的青年望了我许久,眼神里藏着我看不懂的深意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当朝太子,而我那场阴差阳错的救命之恩,被他全然记在了嫡姐名下。重生归来,我第一件事便是求父亲为我速速定亲,只想远远避开这命定的漩涡。

命运错写的序章
那日春水微寒,我费力将受伤的他拖至岸边,衣裙尽湿,发髻散乱。嫡姐闻讯赶来时,只携着熏香的帕子,为他轻轻拭去额间水珠。从此,太子心中那抹清丽身影便成了她。他看我的眼神总是疏离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弃,仿佛我多余的存在,打扰了他心中完美的幻影。
重来一次的决断
再次睁开眼,我回到了桃花初绽的那年。镜中的容颜尚且稚嫩,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前世冰冷的触感。我没有犹豫,径直跪在父亲书房外,求他为我择一桩亲事,越快越好。父亲惊愕,母亲垂泪,他们不懂嫡女未嫁,庶女为何如此急切。我只说,梦见自己误了花期。
榜眼郎君入局来
议亲的消息传得很快。最终定下的人选,是今科榜眼裴凌。一个寒门出身,凭真才实学挣得功名的青年。他上门那日,举止端方,言辞恳切,与父亲谈论时政颇有见地。隔着屏风,我隐约看见一个清瘦却挺拔的身影。这与前世截然不同的轨迹,让我心中那潭死水,微微泛起了涟漪。

太子殿下的阴影
定亲之事终究传入了东宫。太子竟亲自登门,名义上是拜访父亲,目光却几次掠过我所处的回廊。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只淡淡恭贺,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。我知道,有些纠葛并非轻易能够斩断。前世的厌恶与今生的注目,同样令人不安。
走向未知的吉日
婚期定在三月后。我安静地绣着嫁衣上的鸳鸯,一针一线,缝进的是对崭新人生的全部期盼。裴凌托人送来一卷诗书,扉页上是他清峻的字迹:“知君用心如日月。”我抚过那行字,窗外桃花正纷纷扬扬。这一次,我不再是他人故事里的错误注脚,无论前路是波澜不惊还是暗流涌动,我都将亲自去走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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