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可做完家教时，天色已经暗了。他收拾好书本，和学生家长道别，踏入了渐浓的暮色里。从学生家到他自己的住处，需要穿过一片老旧的居民区，那里道路复杂，灯光稀疏。
归途
为了节省时间，乐可选择了一条近路。这条路要经过一个傍晚就收摊的菜场，再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。菜场此时空无一人，只剩下一些零散的垃圾和褪色的招牌，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寂寥。乐可加快了脚步，鞋底踩在潮湿的水泥地上，发出清晰的回响。
小巷比想象中更暗，两旁是高高的旧围墙，几乎挡住了所有光线。乐可心里有些发毛，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，一束光勉强照亮前方几步的路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垃圾堆积的气味。
意外的搭讪
就在他即将走出巷口时，前方围墙的阴影里，突然走出了三个人影，不偏不倚地挡在了路中间。乐可的心猛地一紧，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。那三个人看起来年纪不大，穿着松垮的衣物，姿态有些懒散。
其中一个人向前踱了一步，开口问道：“兄弟，有火吗？”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突兀。乐可握紧了手机，摇了摇头，低声说：“没有，我不抽烟。”他试图从旁边绕过去，但另外两人微微挪动了位置，封住了去路。
围墙角落
问话的人笑了笑，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出什么善意。“别急着走嘛。”他说。乐可感到后背渗出冷汗，他迅速扫视周围，发现身后几步远就是一处围墙的凹陷角落，那里堆着些废弃的建材，更显黑暗。
那三人缓缓逼近。乐可退了一步，脊背抵在了冰冷粗糙的墙面上。他被困在了这个角落，手机的光束因为手在微微发抖而晃动。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，以及对方逐渐靠近的脚步声。
脱身
“我们就是借个火，顺便聊聊天。”另一个人说道，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。乐可大脑飞速运转，他知道硬闯是不可能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：“我真没带火机，家教刚结束，身上只有书。”
他边说，边将手里的书本示意了一下，同时身体微微侧移，将手机的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对方的脸。也许是这个动作，也许是提到了“家教”这个身份，对方三人互相看了一眼，脚步停了下来。僵持了几秒后，最开始问话的人摆了摆手：“算了，走吧。”
乐可没有犹豫，立刻侧身从那个刚刚出现的缝隙中快步走出，直到拐出巷口，看到大路上来往的车灯，他才感到那股勒住喉咙的恐惧稍稍松开。他没有回头，径直汇入了稀疏的人流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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